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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地方圓 (16)

天地方圓 (16)

作者:
發布時間:
2018/05/1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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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第十六集
    亨特公館,白大。
    亨特設西餐款待莫仁和張保仔。
    亨特給二人斟上香檳,說:“二位都是老朋友了,今天請你們來,
是商量一筆大生意……”
    張保仔問道:"多少?"
    亨特伸出一個巴掌。
    張保仔說:“五十箱?”
    亨特說:“no,再加一個零。”
    張保仔吃驚道:“我的媽呀!”
    莫仁急問:“貨到了哪里?”
    亨特說:“就在伶仃島的躉船上。”
    張保仔說:“這下可肥了!”
    亨特說:“按廣東人的說法,肥水不流外人田。我們是多年的鐵三
角了,莫千總有兵權,江相派有手段,我呢,有貨源。”
    莫仁說:“我這點兵權,還不是捏在人家手掌心里。萬一走漏風聲,
你們溜之大吉, 我可是要腦袋搬家的啊!”
    亨特說:“放心吧。告訴你們一個絕密消息——經多國商人在京師
活動,韓夢侯很快就要下臺了。新任的粵海關監督,是我們的人。今
后,莫千總可就如魚得水了。”
    莫仁驚喜道:“消息確實?”
    亨特說:“皇帝的圣旨,已經在路上了。”
    莫仁說:“太好了!這次海上交易,可要設計周全,以確保萬無一
失 。”
    亨特說:“我等著你們的方案。事成之后,二位的酬勞,還是按老
規矩辦。”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 張保仔說:“我馬上向教主報告,看他有什么靈機妙策。”
    亨特舉杯道:“為我們的成功——”
    三人碰杯,齊聲道:“干!”
    三人一飲而盡,迸出一陣笑聲。
   
    鬼巢,夜。
    通天教主正在焚香祈禱,求簽問卦。
    張保仔在一旁,靜候指示。
    教主看完卦象之后說:“二月十三日,廣州菠蘿廟會,是一個大吉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92
的日子。 每年這一天,廣州萬人空巷,所有的達官貴人都要乘船去參
拜菠蘿誕。趁著這個時機,組織駁船前往伶仃島,正可掩人耳目……”
    張保仔說:“ 好,我馬上通知莫千總和亨特先生。”
    
    夷館客廳,白天。
    魏爾曼正在整理他搜集的中國書畫、陶瓷 、家具、古玩,并一一
登記造冊。
    這時樹田來到,微笑地打量著。
    魏爾曼抱歉地說:“錢兄請坐,你看我這里亂的……”
    樹田打趣地說:“怎么,魏先生要把中國的寶貝,都劃拉到你們德
國去呀?”
    魏爾曼興致勃勃地指點道:“你看,這是唐三彩,這是宋代的鈞瓷,
這是元代的青花,米芾的字,唐伯虎的仕女……你來鑒定一下,考考
你眼力如何。”
    樹田笑笑說:“魏先生,你要聽真話還是假話?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我要聽夠朋友的話。”
    樹田說:“那好。叫我看,你這里沒有一件是真的!”
    魏爾曼贊許地說:‘唔,你還算內行,也夠朋友。真的東西,價值
連城,我買得起嗎?這些雖說是假東南,仿得也不錯,帶回去給露易
絲和孩子們開開眼界也好。”
    樹田說:“魏先生打算回國去嗎?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按你們中國話說,梁園雖好,不是久戀之鄉啊!下個
月有便船回德國。所以……”
    樹田說:“魏先生,你走之前有什么要辦的事,就交給我吧。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好的。不過我請你來,不是為了向你告別,而是有更
要緊的事。”
      樹田說:“請說。”
      魏爾曼警惕地察看了一下四周,然后說:“有一個消息,我聽了之
后很不安,考慮再三,還是覺得應該告訴你。——最近,東印度公司
的輪船,從境外偷運了五百箱鴉片,準備在你們菠蘿廟會那一大,在
伶仃島交接……”
    樹田大驚道:“五百箱?這將給無數家庭帶來莫大災難啊!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所以,請你務必將這一消息告訴韓大人,不能讓他們
得逞。”
      樹田感動地說:“魏先生,你一個外國人,能如此體恤中國的百姓,
敬佩,敬佩啊!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我是個醫生,又是基督徒。中國人、外國人,都是上帝的
子民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粵海關官衙, 白天
    韓夢侯正在處理公文。只間他案牘勞形,不勝疲憊,幾度擱筆。
    這時,外面傳告道:“圣旨到!”
    傳旨太監大搖大擺前來道:“韓夢侯接旨!”
    韓夢侯跪接圣旨。
    太監宣旨:“奉天承運,皇帝召曰:粵海關監督韓夢侯久膺此任,
不無劬勞。但近年粵省鴉片屢禁不絕,韓夢侯難辭其咎。姑念其歷來
操守廉潔,辦事公平,且憫其年事己高,特免于交部議處,恩準其歸
家頤養大年。粵海關監督一職,即日便派員調補。新任監督到任之前,
務必堅守職位,以便做好印務的交接。欽此。”
    夢侯拜接道:“臣領旨。萬歲,萬歲,萬萬歲!”
    傳旨官員走后,韓夢侯仍木然伏地,像頓時蒼老了許多。
    稍頃,夢侯站起來,抖去身上的塵土,又覺得一身的輕松。
    夢侯自言自語地說:“解脫了,哈哈哈,終于解脫了!”
   
    韓宅書房,白天。
    韓夢侯正在潑墨揮毫。
    桌上、地下,鋪滿著的,都是他寫的《歸去來辭》。
    樹田前來,叫道:“韓大人。”
    夢侯忙說:“樹田,來來來,我的書藝荒廢已久,你看,還見得人
啵 ?”
    樹田說:“怎么,韓大人想學陶淵明,回歸田園,采菊東籬呀?”
    夢侯說:“不是想不想,圣旨都下了。你看,這是我抄錄的圣旨。”
    樹田看完圣旨后,頓足叫苦道:“唉,這圣旨來得真不是時候啊!”
    夢侯不解道:“為什么?”
    樹田說:“我正要報告韓大人,有五百箱走私鴉片的消息呢!”
    夢侯一邊寫字,一邊冷笑地說:“嘿,五百箱,就是一千箱,也不
干我的事咯!”
    樹田驚訝道:“韓大人?”
    夢侯說:“不在其位,不謀其政,不是嗎?”
    樹田說:“圣旨上不是說,交印之前,還要堅守職位嗎?”
    夢侯說:“也就守守攤子罷了。”
    樹田長嘆道:“唉,沒有想到,一個外國人,知道這件事后,比我
們還著急,真是愧煞炎黃子孫也!韓大人,告辭——”
    樹田扭頭便走。
    夢侯突然擲筆吼道:“回來!”
    樹田探詢道:“韓大人……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l()
    夢侯說:“你把聽到的消息, 一五一十地給我說清楚。”
   
    夷館花園,白天。
    亨特正在花園里舉行雞尾酒會,慶賀粵海關監督易人。
    亨特、莫仁、張保仔等,得意忘形地喝酒、談笑。
    亨特說:“真是上帝保佑!韓夢侯下臺,給我們提供了一個天賜的
良機!”
    英仁說:“韓夢侯此刻必定心灰意冷,不會動真格的了。”
    張保仔說:“這一來,我們的方案,就更加萬無一失了。”
    亨特一拍手,上來一隊妖冶、裸露的洋妞。
    洋妞一上來,便與莫仁、張保仔等勾肩搭背,極盡風騷。
    亨特說:“怎么樣?這是我專程從澳門運過來的,讓你們換換回味,
開開洋葷!”
    莫仁、張保仔等,饞涎欲滴,丑態畢露。
   
    粵海關官衙,白天。
    韓夢侯在議事廳向屬下官員訓話。
    夢侯說:“蒙皇上恩準,我就要卸任了。這些年,各位跟隨夢侯,
風里來,浪里去,不避艱險,不辭辛苦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……”
    莫仁說:“不,韓大人職掌印務以來,勵精圖治,振我國威,讓夷
狄臣服、奸力喪膽,可謂功昭日月,名垂青史……”
    夢侯厭惡地打斷說:“行了,行了。……夢侯早已深感力不從心,
愧對朝廷。圣上恩準我告老還鄉,令我如釋重負。多年來,粵海關事
務劇繁,大家難有喘息之日,實在是愧對諸位了!明天乃廣州的菠蘿
盛會,我決定邀請全體官兵,一道前往南海神廟,讓大家開懷暢游,
與民同樂一番。”
    莫仁暗喜說:“大人盡管放心游樂,下官帶幾個人在洋面上巡邏就
可以了。”
    夢侯說:“你也不必巡邏了。這是我與全體官兵最后的一次聚會,
  一個都不要缺席才好。”
   
    南海神廟。
    南海神廟,又叫“菠蘿廟”,座落于珠江口獅子洋北岸。這里建筑
雄偉,風光宜人,“菠蘿浴日”在宋代便為羊城八景之首。
    是日風和日麗,春色旖旎,波光殿宇,相映生輝。
     
    江面上。
    各色樓船花舫,大舟小錁舸,連恒十余里,載來了全城的百姓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10三
    廣場上。
    醒獅歡舞,鼓樂喧騰。
    長長的飄色隊伍,引得圍觀如堵。
    一座座戲臺,上演著南海神廟的各種故事傳說。
    這里萬商云集,百貨聚萃,各種各樣的器物玩好,閨閣之飾,兒
童之樂,引來游人如織,仕女如云。
   
    岸邊碼頭。
    樹田夫婦帶著他們的兒子秋伊、仲訪,偕魏爾曼亦乘船來到。
   
    廣場上。
    魏爾曼正在選購佛山公仔、潮州陶瓷、廣繡等等。他對這里的一
切都感到新奇。
    魏爾曼說:“你們帶我來了這里,我就更留戀廣州了。”
    樹田說:“廣州的菠蘿廟會,宋朝就有了。宋代詩人劉克莊就寫過
這樣的詩——
        香火萬家市,
        煙花二月時。
        居人空巷出,
        去賽海神祠。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要是讓鴉片泛濫,廣州就沒有這樣的歡樂景象了。”
    樹田說:“是呀。”
   
    浴日亭。
    樹田一家和魏爾曼登上浴日亭。
    樹田說:“這就是觀賞‘菠蘿浴日’的地方。宋代,‘菠蘿浴日’
曾為羊城八景之首。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嗬,這‘浴日亭’三個字,還是蘇東坡題的呢。”
    漱玉指道:“那邊還有乾隆皇帝題的四個大字——‘靜海澄波。”
    樹田嘆道:“如今可是海也不靜,波也不澄矣。”
    漱玉說:“魏先生,這菠蘿廟,跟你們外國人還有關系呢。”
    魏爾曼感興趣地說“是嗎?”
    漱玉說:“我帶你去看——”
    
    菠蘿廟大殿 
    殿內有一尊洋人模樣的神像,目視遠方,手指江面。
    漱玉在神像面前向魏爾曼講述著。
    漱玉說:“……傳說他是個菠蘿國人,航海來到廣州買茶葉和絲綢,
還在這里種下了兩棵菠蘿樹,若,殿前那兩棵樹就是——”
   
    殿門前一東一西,矗立著兩棵高大的菠蘿樹。
   
    漱玉繼續說:“他因為太貪戀這里的景色,誤了開船時間,回不去
了,就化作了一座雕像立在這里,人們把他叫做‘番鬼望波蘿’。”
    魏爾曼感慨地說:“看來,廣州百姓對外國人,自古以來就很友好。
只是把我們叫做‘鬼佬’,太難聽了!”
    樹田笑著說:“‘鬼’在中國上古時期,是一個國家的名字,所以,
稱外國人為‘鬼佬’,是昵稱,并無惡意。”
    魏爾曼指著神像,幽默地說:“我也很貪戀這里的景色,但愿不要
跟他一樣,誤了船期喲。”
    漱玉點上三支香,遞給魏爾曼,說:“你趕快拜拜菠蘿神!”
    魏爾曼接過香,虔誠地禱告著。
   
    江面上。
    一溜官船,逶迤而來。
    韓夢侯神色嚴峻地站在船頭。
    船隊駛近了南海神廟。
    莫仁請示道:“韓大人,波羅神廟已到,可否傳今登岸?”
    夢位說:“且慢!現在為時尚早,我要帶全體官兵前往伶仃洋轉一
圈,作為我告別海疆之行。”
    莫仁暗暗慌張,只好硬著頭皮說:“韓大人,等轉一圈回來,恐
怕廟會已散場了,是不是……”
    夢侯嚴厲地說;“不要多說。命令船隊加速行駛!”
    莫仁冷汗直流。
   
    船隊箭一般駛向珠江口。
   
    伶仃島外。
    張保仔正指揮著,從躉船上將一箱箱鴉片御到駁謝船上。
    亨特用望遠鏡了望著。
    張保仔一個勁地催促:“快,快點!”
    突然,亨特發現遠方有船隊駛來,驚:“不好!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l()
    韓夢侯也從望遠鏡中發現對方的蹤影,便命令道:“全體官兵,作
好戰斗準備!”
    莫仁說:“小心他們有洋槍洋炮!”
    夢侯喝道:“住口!”
   
    亨特看清來者是粵海關的大批官船,大驚失色,便聲嘶力竭地命
令張保仔:“你趕快指揮駁船加速逃跑,不能讓他們一網打盡!”
    張保仔手足無措地:“這……”
    亨特罵道:“這什么,飯桶!”
    亨特慌忙登上一艘快艇,倉惶逃遁。
   
    官船愈來愈接近駁船,夢侯下令道:“全體官兵,與我四面包抄,
務必人贓俱獲,不許一人漏網。開炮!”
   
    頓時,炮聲轟鳴,海面上飆起條條水柱。
   
    張保仔見已被官船炮火團團封鎖,嚇得屁滾尿流,連滾帶爬地躲
進駁船的艙底。
   
    駁船慌不擇路,互相碰撞,亂成一團,紛紛有人跳水逃竄。
   
    一個個黑幫匪徒束手就擒。
   
    莫仁帶頭登上一艘躉船,四處搜尋,發現正在艙底悚悚發抖的張
保仔,便一把抓住他。
    張保仔磕頭如搗蒜道:“大人饒命!”
    莫仁喝道:“還不快跟我走!”
    張保仔這才發現,面前的人是莫仁:“是莫千總?”
   
    莫仁偷偷掩護換上了兵服的張保仔,躲進官船的內艙。
   
    官兵們繳獲了全部鴉片,扣押了幾艘駁船和一隊黑幫匪徒。
   
    官兵們大張方旗鼓,勝利返航。
   
    沿岸百姓歡聲雀躍。
    
    韓夢侯站在船頭,無比欣慰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OX
    江面,霞光萬道。
    樹田一家和魏爾曼游完菠蘿廟會,正乘船而返。
    船家告訴他們說:“今天官船大顯神威,在伶仃島上繳獲了幾百箱
鴉片呢!”
    樹田、漱玉、魏爾曼相視而笑。
    船家哼唱著戒煙歌——
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 莫食鴉片煙!,
        一食魔鬼纏。
        面似鑊底黑,
        眼鼻水漣漣。
        骨瘦如干柴,
        腰彎手腳軟。
        吸煙上毒癮,
        賣屋又賣田。
   
    歌聲中,船消失在晚霞中。
   
    鬼巢,白天。
    亨特、莫仁、張保仔正在互相攻訐抱怨。
    通天教主則微閉雙目,結跏跌座,一副超然物外狀。
    張保仔說:“莫千總,說好你帶兵掩護的,可是你卻……”
    莫仁說:“韓夢侯臨時改變主意,我有什么辦法!你們不會隨機應
變嗎?”
    亨特說:“通天教主不是能會算嗎?怎么……”
    教主不緊不慢地說:“人算不如天算啊。此劫難逃,知道嗎?你們
只會互相抱怨,也不想想消息是怎么走漏的!”
    莫仁恍然大悟地說:“對呀,韓夢侯好像預先就知道似的!”
    張保仔說:“是不是有人……”
    亨特說:"此事除了我們幾個知道外,我只告訴過一個人……莫非
是他?”
    眾齊問:“誰?”
    亨特獰笑道:“哼哼哼……”
   
    夷館客廳,夜。
    魏爾曼正在整理行裝。
    亨特來訪,見門開著,便敲敲門,笑著喊道:“魏大夫,晚上好!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原來是亨特先生,請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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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亨特若無其事似的,瀏覽著滿屋的中國字畫、古董,說:“嘖嘖嘖,
魏大夫,您回到德國,名副其實的是個中國通了。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中國這部書太大了,我才讀了幾頁呀!”
    亨特說:“這個古老的帝國,卻也曾經輝煌,可惜已經夕陽西下了,
真正日頭不落自……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是你們英吉利,對吧?不過,我始終不相信,一個創
造了偉大文明的民族,會沒明天。”
    亨特說:“好了,魏大夫,這個問題不是我今天要跟你討論的。我
來找你,是因為澳門有人捎信給我,說考克船長得了重病。”
    魏爾曼驚道:“考克船長?我就是乘他的船來的中國。他可是個好
人啊。無論如何,我要去看看他。”
    亨特說:“明天我要去澳門,你可以跟我的船去。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就這樣定了。”
   
    伶仃洋面,白天。
    一艘帆船駛向伶仃島方向。
    魏爾曼站在船頭,凝望著浩渺的洋面。
    這時,亨特走過來說:“魏大夫,你知道嗎,就在前幾天,就在這
伶仃島上,東印度公司被粵海關收繳了五百箱鴉片!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是嗎?我很高興。”
    亨特說:“為什么?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我是個醫生,我親眼看見了鴉片給中國百姓帶來的痛
苦。”
    亨特說:“我真有點懷疑,你是東方人還是西方人?”
    魏爾曼說:“坦率地說,我不是你這樣的西方人。”
    亨特說:“魏爾曼,我料想你不敢望看我的眼睛。”
    魏爾曼毫不示弱地直視著亨特,說:“不見得。”
    亨特說:“魏爾曼,我把你當作可靠的朋友,才向你透露了消息。
沒想到你竟出賣了我,那我就不客氣了!”
    亨特向船艙里作了個手勢。
    船艙里立即站出來一個槍手,將槍口直對著魏爾曼。
    魏爾曼毫無懼色,以銳利的眼光逼視著亨特說:“哈哈,好一個可
靠的朋友!亨特,正因為我曾視你為朋友,所以才反復跟你辯論,一
再對你說,西方人向中國傾銷鴉片,是可恥的,終究會受到上帝的懲
罰。可你卻利令智昏,一意孤行。是我出賣了你,還是你出賣了良心?
亨特,你敢望著我的眼睛,回答我的問題嗎?”
      亨特避開魏爾曼的眼睛,說:“魏大夫,對不起,你違反了我們的
游戲規則,我只好按規則辦事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200
    亨特一揮手,槍聲響,魏爾曼中彈栽入海中。
     
    夷館客廳,白天。
    客廳里零亂地堆放著魏爾曼的行裝。
    魏爾曼夫人露易絲的畫像,斜倚在地上。
    樹田來到,遍尋魏爾曼,不見蹤影,未免忐忑不安。
    樹田大喊:“魏先生,魏大夫……”
    這時,走來一個仆役,對樹田說:“先生,魏大夫一早就走了,說
是隨亨特先生去澳門。”
    樹田疑惑地說:“去澳門?”
    樹田預感不祥,連忙奔出夷館。
   
    伶仃洋。
    一艘漁船在伶仃洋面捕魚,捕魚者為梁蝦夫婦。
    梁蝦夫婦發現海面飄著一個尸體,忙駛向前去……
   
    韓宅書房。
    夢侯聽了樹田的報告,拍案而起。
    夢侯痛悔地說:“晚了,太晚了,魏大夫定然兇多吉少!我怎么就
沒有想到,應該保護好他呢?”
   
    漁船上,夜。
    樹田正在搶救昏迷的魏爾曼。
    梁蝦夫婦在一旁幫手。
    魏爾曼終于睜開眼睛,艱難地說出了最后的一句話:“錢先生,我…
還是…誤了…船期了……”
    魏爾曼氣絕。
    樹田痛苦地喊道:“魏爾曼先生!”
   
    虎門要塞,白天.
    樹田夫婦攜秋伊、仲訪,帶者香燭供品,在大虎山上安葬魏爾曼
的骨殖。
    樹田深沉地說:“魏爾曼先生,我無法為你樹碑,但我已征得韓大
人的許可,以敬修堂的名義,在這里捐建一座炮臺。我想,這也許是
對你最好的紀念。你將永遠和我們一道,護衛廣州的安寧。請安息吧!”
    樹田、漱玉和秋伊、仲訪,以手捧土,撒入墓穴。
    漱玉擺上香燭、供品,對孩子說:“秋伊、仲訪,來,給魏伯伯磕
頭。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()t
    秋伊、仲訪叩拜。
   
    此時,韓夢侯攜隨從亦登上大虎山。
   
    韓夢侯來到樹田他們跟前,輕聲喚道:“樹田,漱玉……”
    樹田和漱玉發現來者竟是韓夢侯,十分意外。
    樹田、漱玉慌忙施禮道:“韓伯伯,您怎么……”
    夢侯說:“我想在離穗之前,來這里看看。這虎門要塞,乃我國門戶
咽喉之地,它目睹了多少腥風血雨、 榮辱悲歡啊!”
    樹田說:“韓伯伯,敬修堂捐獻的炮臺,就安放在這里。大炮是德
國造的,不日就可運抵黃埔港。”
    韓望著江面說:“炮位選得不錯,這里恰好是可以鎖住獅子洋咽喉
的地方。”
    漱玉說:“魏大夫的骨殖,就安葬在炮位的下面。”
    夢侯說:“好,很好。”
    夢侯手捧一把土,撒入墓穴,并恭恭敬敬地拜倒在墓前,顫聲說:
“魏大夫,請受韓夢侯一拜!”
    樹田、漱玉急忙扶起韓。
    夢侯無限感慨地說:“樹田哪,你和魏先生都是大夫,人有病,可
以治;國有病,誰來醫啊!你們看,前面就是伶仃洋,記得文天祥的
詩嗎? ”
    眾人齊頌——
        辛苦遭逢起一經,
        干戈寥落四周星。
        山河破碎風飄絮,
        身世浮沉雨打萍。
        惶恐灘頭說慌恐,
        零丁洋里嘆零丁。
        人生自古誰無死,
        留取丹心照汗青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Z(上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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